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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sidential investment in the administrative state

Bednar, Lewis (2023)

DisciplineSocial science
MethodMixed methods
Tagsadministrative statebureaucratic capacitydata · archival recordsdata · secondary survey analysismethod · descriptive statisticsmethod · regressionpolitical appointmentspresidential politics

Summary

Problem: 既有研究通常假设总统有动机广泛投资于行政能力以避免政府失败,但现实中行政机构普遍存在被忽视的现象,且总统有时会主动解构行政能力。本文旨在解释总统在何种条件下会战略性地投资于行政能力,而非普遍忽视或主动解构。 Approach: 本文提出一个理论框架,认为总统偏好实质性政策制定而非管理,因此“忽视”是大多数机构的常态。当总统选择投资时,会优先投资于(1)实施总统优先政策的机构,(2)与总统意识形态一致的机构,以及(3)面临高失败风险的机构。作者通过两项分析检验该理论:一是分析布什、奥巴马、特朗普和拜登政府提名任命职位人员的时间;二是分析联邦行政人员对2020年“政府服务未来调查”的回应。 Finding: 研究发现,总统优先提名政策职位而非管理职位,且优先机构的提名更早发生。联邦行政人员认为,当机构是总统的优先事项且与总统政策观点一致时,总统投资水平更高。 Significance: 该研究挑战了总统会广泛投资行政能力的传统观点,揭示了总统投资的选择性,对理解现代总统制和政府绩效具有重要意义。

Theoretical Framework

  • Theoretical tradition: 本文属于理性选择制度主义和政治委托-代理理论传统,关注总统作为政治委托人的战略行为。
  • Prior theories built upon: 本文建立在Moe (1990) 和 Neustadt (1960) 关于总统动机的理论、Gailmard and Patty (2012) 和 Huber and McCarty (2004) 关于行政能力的理论、以及 Durant (1992) 和 Parshall and Twombly (2020) 关于总统解构行政国家的观点之上。
  • Causal mechanism: 总统的选举和遗产动机促使他们优先投资于能带来直接政治回报的政策制定,而非管理。当机构实施总统优先政策、与总统意识形态一致或面临高失败风险时,投资的边际回报更高,因此总统更愿意投资。
  • Key assumptions: 假设总统是理性的、追求选举胜利和遗产的单一行为者;假设总统的时间和精力有限;假设选民对政府管理不关注,但对可追溯的政府失败会惩罚总统。
  • Theoretical move: 本文扩展了既有理论,将“忽视”作为常态纳入分析框架,挑战了“总统广泛投资”和“总统主动解构”两种对立观点,提出了一个更全面的解释。
  • Scope conditions: 该理论适用于总统制国家,特别是美国。其一般性主张可能适用于其他总统制民主国家,但文中未明确讨论跨国家适用性。

Research Design

本文采用混合方法设计,包含两项观察性分析:

  1. 任命时间分析:分析布什、奥巴马、特朗普和拜登政府提名任命职位人员的时间。因变量是提名时间(从总统就职到提名的时间),自变量包括职位类型(政策 vs. 管理)、机构是否为总统优先事项、机构意识形态等。
  2. 调查数据分析:分析2020年“政府服务未来调查”中联邦行政人员的回应。因变量是行政人员对总统投资水平的感知,自变量包括机构是否为总统优先事项、机构意识形态与总统的一致性等。

Data & Sample

  1. 任命时间数据:涵盖布什、奥巴马、特朗普和拜登四届政府,样本为各政府提名的任命职位人员。数据来源为总统提名记录,时间跨度为各政府任期开始至提名完成。
  2. 调查数据:2020年“政府服务未来调查”,样本为联邦行政人员。数据收集方式为调查问卷,覆盖美国联邦政府各机构。

Analytical Strategy

  • 任命时间分析:使用事件史分析或生存分析模型,估计提名时间的决定因素。控制变量包括机构规模、机构类型、职位级别等。稳健性检验可能包括不同模型设定或子样本分析。
  • 调查数据分析:使用回归模型分析行政人员感知的投资水平与机构特征的关系。控制变量包括行政人员的职位、机构类型、机构规模等。稳健性检验可能包括不同模型设定或控制变量组合。

Results & Findings

  • 发现1(管理 vs. 政策) :总统优先提名政策职位而非管理职位,表明总统更重视政策制定而非管理。这与假设1一致,即总统在政策上投入更多精力。
  • 发现2(优先机构) :提名在实施总统优先政策的机构中发生得更早,表明总统优先投资于这些机构。这与假设2一致,即总统投资于实施其优先政策的机构。
  • 发现3(意识形态一致性) :联邦行政人员认为,当机构与总统政策观点一致时,总统投资水平更高。这与假设3一致,即总统投资于意识形态一致的机构。
  • 发现4(绩效) :文中未明确报告绩效假设(假设4)的检验结果,但理论预测总统在低绩效机构投资更多。N/A(文中未提供具体结果)。
  • 零结果或意外发现:文中未明确报告零结果,但提到对共和党总统是否更少投资于监管机构的检验结果不一致,作者对此持谨慎态度。

Limitations

  • 作者承认,以机构为分析单位可能忽略了机构内部不同部分的差异,总统可能在同一机构内对不同部分采取不同策略。
  • 对共和党总统是否更少投资于监管机构的检验结果不一致,作者认为该分析存在局限性,不宜下结论。
  • 调查数据基于行政人员的感知,可能存在主观偏差。

Key Contributions

  • 提出了一个以“忽视”为常态的总统投资理论框架,挑战了“总统广泛投资”的传统观点。
  • 利用两项新颖的数据集(任命时间数据和联邦行政人员调查数据)系统检验了理论预测。
  • 揭示了总统投资的选择性,即投资集中于优先机构、意识形态一致的机构和低绩效机构。
  • 对理解现代总统制、行政国家管理和政府绩效具有重要启示。

Key Claims

"Presidents have three choices for managing a particular agency: build, neglect, or deconstruct." (Section: American Presidents and Administrative Capacity) "The preference for substantive policymaking over management discourages presidents from expending more effort than necessary on building capacity." (Section: American Presidents and Administrative Capacity) "Neglect—rather than proactive building or deconstructing of capacity—is the norm for most agencies." (Section: American Presidents and Administrative Capacity) "We find that presidents prioritize appointments to policy over management positions and that nominations occur sooner in agencies that implement presidential priorities." (Section: Abstract) "We find that federal executives perceive higher levels of investment when the agency is a priority of the president and when the agency shares the president's policy views." (Section: Abstr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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